“我与那萧伯昭早已定下婚约明日便是我与他相见之日,清儿,你说明日我穿这件衣裳如何?”
喜君笑着在她跟前转了个圈,眼底流露出一抹少女的羞涩。
想到喜君口中所说的萧伯昭,她的眼神变了变:“你先随我来。”
她拉着喜君一路往千金阁走去,坐在二人的包厢上往下看去,一切景象皆收入眼底。
“这不是花楼吗?清儿你为何带我来此处?难不成,花楼之中也有你钟意的男子不成?”
喜君有些奇怪的看她一眼,见她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二楼不远处房门紧闭的厢房,忍不住道。
见喜君目露怀疑,云清朝之勾勾手,指尖随即飞出两三根细得极为微不可察的银针。
银针上的毒物腐蚀窗户纸,露出一个不大不小的洞口,正好足够二人看清里头的情况。
从云清的角度看去,正巧能瞧见三女一人纠缠在一起的糜烂画面。
她微不可察后蹙了蹙眉,含情脉脉的桃花眼中满是嫌恶之色。
喜君好奇的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看到里面的画面后,惊讶地瞪直了眼。
“这是——”
“萧伯昭,他并非良人。你已经与他定下婚约并相约明日见面,他却在前一日还与花魁见面……”
“喜君,我带你来是想让你看清楚他的为人,不想让你陷入困境之中。”
若与这样滥情的男子在一起,日后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不是在处理他留下的烂摊子,就是在处理他留下烂摊子的路上。
喜君并不是不谙世事的傻子,知晓男人身份的瞬间后,她的脸色瞬间煞白,紧接着脸上浮现出浓浓恼怒之意。
见对方气势汹汹地冲出去,云清想生生想地拉住喜君的手腕:
“这里是在花楼,别冲动。”
喜君气得面色铁青:“难道我只能生生咽下这口恶气吗?”
“若我早知他是这样不学无术,流连烟花巷柳的男子,定然不会与之定亲!!”
云清安抚地拍了拍喜君的肩膀,嘴角扯出一抹狡黠的笑。
“我明白你的心情,你我身份不一般,自然不能直接动手。但是——”
她笑了两声,浅棕色的眼底倒映出一抹诡异的光芒。
“没人说我们不能用其他身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