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的口碑急剧下降,不是没有原因的。
不畏强权的警察越来越少了。
他们过来说了些漂亮话之后,警车biu一声就离开了。
正如来时那般迅速。
“你有地方住吗?”陈老师心肠可软了,见吴月这副模样,哪能放心离开。
吴月摇了摇头。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就算破产,也比我们有钱,只是心死了,对很多东西压根就不在意。
住酒店还是睡马路,此刻已经无所谓了。
“要不去我那住吧。”陈老师扶着吴月,便朝家里走去。
我如愿的骑上了小电驴,这玩意以前我要骑,陈老师还生怕我给她骑坏了。
一路上,吴月失魂落魄,没有当初来村里半点的意气风发。
还记得那时修马路,她大手一挥,钞票就发到了村民的手里,对于这个出手大气的老板,我还是挺有好感的。
这左倩她爸真不是个东西,不然吴月这工程做下去,我暑假也不用去星光市打工了不是。
她给的工钱,丝毫不比大城市低,像这样的良心老板,是能拉动乡镇经济的,却被左成杰的贪心,扼杀在摇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