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他每天还要在村口,跟人家斗五毛钱的地主。
赌博害人啊,秦寡妇就是被赌博控制住了,这辈子都难逃命运的摆布。
这赌和毒,就没一个好东西,深陷其中,家破人亡那是注定的。
傍晚八点多,村口的行动组暂时解散,没有八卦可听的我,也准备回家收拾一下行李。
毕竟明天一早就出发,得收拾一下衣服和日常用品。
恰在此时,我看到一个人影,跌跌撞撞的往林中小道走去。
除了左倩她爸还能有谁。
看样子喝了不少酒,走路东倒西歪的。
我环顾四周,见没有人,便跟了上去。
没什么坏想法,我这人天生正直,他怎么说也是镇上的书记,喝了这么多酒走夜路,多不安全啊。
将衣领拉高,遮住口鼻,做好事不留名,是小学就接受到的良好教育。
快步走到前方,我一个扫堂腿,左成杰还没反应过来,便摔了个狗吃屎。
一招得手,扭头就走。
却不曾想,这一幕被迎面走来的左倩看了个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