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离婚,有时间,你们父子俩好好沟通沟通。”
纪瑾修眸色加深,眼底闪过讽刺的冷笑。
只是怨吗?
事情都闹成什么样了。
“我的婚姻,我自己做主就是,无需其他人赞成,这么多年他们也没管过我不是吗?”
纪瑾修眸光晦暗,周身气压压得低低的,脸色阴沉难辨喜怒。
但纪老爷子了解这个孙子,表面沉着了解,对什么都不在意。
但人心都是肉长的,他也需要被关心。
这些年,他被纪永康严厉鞭策,早早学习管理之道,经营纪氏。
没有童年,没有自我,更是一个人在国外生活三年。
好不容易回国后,主动和唐丫头结婚,却发生这么多事情。
“现在网上那些事,你尽快处理好,不许怀疑唐丫头,我相信她的为人。你们两个好好过,我要是命好,还等着抱曾孙子。”
纪瑾修眉心微不可察蹙了蹙,“你长命二百岁,太孙都能抱到。”
纪老爷子皱眉板着脸,忽然乐呵呵指着他笑。
“我看你这嘴,就只有唐丫头不嫌弃你。”
纪瑾修拧眉不语。
分不清唐凝对他到底有爱没爱。
没爱可以培养。
就怕爱的是别人。
唐凝切完水果过来,听到他们的聊天了,全当没听见。
吃完水果后他们离开,纪老爷子还嘱咐,受欺负了就回来找他,他给她做主。
唐凝感动得不行。
不得不说,纪老爷子是除了爷爷以外,对她最好的人。
唐凝回到沁园,想跟纪瑾修谈谈,有些事不问清楚她难受。
“上去坐会吧,我有话跟你说。”
纪瑾修眸光幽深了几分,正好,他也有话说。
他跟着唐凝上楼,纪瑾修坐在沙发上,唐凝去酒柜拿了瓶红酒,又拿了两杯子过来。
“喝一杯吧。”
纪瑾修挑挑眉。
他利索将起了红酒塞,倒出两杯,其余的倒在醒酒瓶里。
唐凝在他开酒瓶的时候,去换了身休闲舒服的家居服,这会儿盘腿坐在地毯上,端着酒杯碰了碰。
“干杯。”
“干杯。”
纪瑾修深深凝视唐凝,仰脖喝的时候,一边看她喝。
她好像需要酒水壮胆,喝了一大口,喝得有点急,全喝完了这杯。
然后又倒了一杯,调整下思绪,才抬头认真看向纪瑾修。
“首先,说下我的态度,我不想离婚。”
纪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