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折子之后,如今巴巴的在封地等着父皇下旨赦免他们的罪以及嘉奖他们。”
季宴时勾唇嘲讽:“他们这辈子也别想等到。就算等到也是惩处。最多是换个理由的惩处。”
沈清棠:“……”
莫名想起了清末。
一味的割地赔款,不管能不能打过都不愿意打。
为数不多有骨气的将领,打下来的地盘都不够皇族赔的。
学历史时,少不了唾骂他们软骨头。
真身在其中时,反而不觉如何。
若沈清棠只是一个普通商人,大概还随着众人一起为和亲公主义愤填膺,哪知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沈清棠长叹一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当一个人做尽荒唐事,反而让人无力吐槽。
沈清棠只问了一句:“他是怎么坐上那个位置的?”
季宴时下巴搁在沈清棠头顶,轻笑了一声没说话。
之前,两个人讨论过这个问题。
时也,运也,命也。
就是因为当今皇上过于窝囊,在皇权争斗中保存了实力,且让前任皇上很满意,才不劳而获捡了个皇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