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有。
沈清棠笑着伸手在季宴时脸上轻戳了一下,“宁王殿下是睡懵了?可知此刻是何时辰?”
季宴时伸手把沈清棠拽倒,顺势让她躺进自己怀中,用还有些沙哑的嗓音开口道:“夫人应当知晓,本王一直梦想‘君王从此不早朝’。难得今日能实现。”
沈清棠:“……”
没好气的伸手掀开一角被子,露出季宴时半个胸膛,抬手轻戳:“你赖床就赖床!还怪上我了?”
君王不早朝的前提是有个祸国殃民的妖女。
关她什么事?!
季宴时低低笑着,拉着沈清棠的手埋进柔软的被子中,贴着人鱼线往下拉。
沈清棠:“……”
被烫到,用力往后收手。
季宴时却不放,“夫人,不能只管点火不管灭火。”
沈清棠:“……”
她什么时候点火了?
可惜不管是言语上的抗议还是肢体上的抗议都被无视。
沈清棠到底还是当了“红颜祸水”。
最终只抽噎着骂了季宴时一句:“昏君!”
原来,红颜祸水也是被迫的。
房间里渐渐变得安静。
又变得不安静。
粗重的呼吸声。
忍不住从指缝里露出的呜咽声。
木头床吃力的吱吱声。
以及门外幼童坚持不懈的喊“娘”声和拍门板声。
“娘亲!”
“娘亲!”
糖糖和果果不间断的呼喊声,让沈清棠头皮都发麻,偏生又不能出声,死死的用手捂在嘴上。
对上季宴时促狭的笑脸,更是五味杂陈,闭上眼,不想看他。
最终夫妻俩收拾妥当从房间出来时已然到了晌午。
沈清棠红着脸快步走出中院,连招呼都没跟沈屿之夫妇打。
季宴时倒是云淡风轻的去跟沈屿之和李素问说他们不在家吃午饭的事。
沈屿之和李素问作为过来人,很清楚方才糖糖和果果叫不开门是为什么。
但是作为长辈也不好说什么,糖糖和果果也是他们抱回来的。
待到季宴时上马车时,沈清棠脸颊上的热度才稍稍下去。
马车是从宁王府出来的,特意绕道这边停在路上给众人看的。
季宴时上车后,习惯性想往沈清棠旁边坐。
沈清棠快他一步坐在座位正中,指着最远的角落,“你坐那儿!”
语气毋庸置疑,且不太好。
季宴时摸了摸鼻尖,老老实实坐在了沈清棠指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