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不找季宴时,就是为了尽可能不用季宴时的力量,少动才能减少暴露的可能。
她都没说什么,他倒是茶言茶语起来。
季宴时:“……”
往前挪了挪,坐在沈清棠对面,提起桌上的小壶给沈清棠倒了一杯茶。
“夫人骂渴了?喝点水?”
沈清棠“噗嗤”笑了出来,接过茶杯抿了一口,像只斗赢的天鹅,扬起修长的脖颈瞪季宴时:“你怎么不装了?”
季宴时也没有被拆穿的羞涩,淡声道:“装可怜卖惨是为了让心疼的人心疼。夫人都不心疼本王,本王还有何好委屈?”
这回季宴时声音淡淡的,沈清棠反而被刺了一下。
也是,季宴时从小过的波澜起伏,还有个很凄惨的童年。
沈清棠声音软了几分,哄他:“就是心疼你才不想给你添麻烦。你的事已经够多了。再说用你的势力来做生意,小材大用,杀鸡用牛刀,浪费!”
季宴时唇角控制不住的上扬,嘴上却道:“为你做什么都值得。”
沈清棠没出息的红了脸。
***
鸿月楼。
京城最大的酒楼。
也是京城纨绔子弟们最常出没的地方之一。
大乾京城少有高楼。
鸿月楼就算是京城地标性的建筑,足足四层高。
只有四层高不是盖楼的人野心只想盖四层也不是大乾的建筑技术只能盖四层高,而是再高不被允许。
鸿月楼距离皇宫这么近,再高岂不是能把皇宫内外尽收眼底?
若是碰见千步穿杨的高手怎么办?
事实上,虽然盖了四层高楼,日常被允许经营所用的只有三层楼。
第四层只供皇室中人使用。
沈清棠是头一次到鸿月楼,也是头一次到四楼。
秦征不是头一次来鸿月楼,却是头一次到鸿月楼四楼。
初到四楼登高望远的新鲜感早已经在等待中消磨殆尽。
秦征百无聊赖的趴在两张椅子拼成的临时床上。
听见门外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嗖”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
扯到痛处疼的秦征呲牙咧嘴,把满腔怒意和痛苦都凝结在颤动的食指尖上,指着推门而入的沈清棠和季宴时控诉:“你们再来晚一点儿就可以给我收尸了!
我即将成为大乾史书上第一个在酒楼被饿死的武将!”
沈清棠忍俊不禁笑了出来,“哪那么夸张?!”
季宴时给沈清棠拉开椅子,慢条斯理道:“你不会点菜?”谁拦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