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的感觉。
“找到了。”林凛忽然低声说,目光投向镇东头。
秦风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那里有一户独门小院,白墙黑瓦,与左邻右舍并无不同。
林凛今日注意到了那个地方后,就仔细打听过了。
这家的男主人据说是位名叫“严桑”的落第书生,性子温和。
落榜之后,为了补贴家用,时常去邻镇的私塾教书。
因为两座镇子往来要过两三座山,至少也要一日的路程,所以书生为了节省时间,常常好几天甚至半个月才回来一次。
家中只有一位貌美温婉的妻子柳氏,和一个年约三四岁,名叫小念的女儿。
那孩子的年纪,和林凛算的时间差不多。
“严桑……”
林凛咀嚼着这个名字,眼中红光一闪而逝:“藏得真好啊……”
“那孩子是桑炎的孩子,魔主之女,本该带着魔元出生。”
“可是我今天见到那孩子的时候,没有从她身上嗅到丝毫魔气。”
“哪怕是半魔,能将魔气压制到这个地步也不容易。”
“要不是我已经入魔,在桑炎身边三百年,恐怕也很难察觉那孩子身上沾染过桑炎的气息。”
秦风微微颔首,他也感应到了:“有问题的,不仅是那个孩子。”
那院落深处,蛰伏着一股深沉的力量。
虽然被层层伪装包裹,但其本质的气息,与桑炎同出一源。
有了目标,接下来就是找机会了。
“先别打草惊蛇,明天找机会试探一下。”
第四日午后,他们等的机会来了。
小念抱着一个色彩鲜艳的藤球,在自家院门外的青石板空地上玩耍。
柳氏坐在门槛旁做着针线,目光温柔地追随着女儿的身影。
秦风对林凛使了个眼色,随后便独自一人,如同寻常路过此地的外乡人,缓步走了过去。
就在他即将经过院门的刹那,一阵微风吹过,小念手中的藤球脱手,滴溜溜地滚到了路中央,恰好停在秦风脚边。
“呀!我的球!”小念惊呼一声,迈着小短腿就要跑来。
“小念,慢些!”柳氏连忙放下手中活计。
秦风弯腰,拾起那个藤球。
他的动作自然而温和,但在指尖触碰到藤球的瞬间,眉心那枚隐匿的神纹微不可察地波动了一下。
他蹲下身,将藤球递向跑过来的小女孩:
“小姑娘,是你的球么?”
“谢谢叔叔!”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