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陈宴坐下,手肘掸在桌面上捧着脸:“我睡在这里,让悬光哥哥知道了不会生气吧?”
叶绯霜手一抖,信纸上洇了一团墨。
她见鬼般看着陈宴:“你叫他什么?”
醒酒汤莫非起了反作用?让这人醉得更厉害了?
陈宴振振有词:“他来得早,所以他是哥哥,我不与他争这个。”
叶绯霜:“……”
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拿了张纸,继续逗醉鬼:“那你该叫我什么?”
“霏霏。”
“不对。”
“殿下。”
“不对。”
陈宴眨眨眼:“娘子?”
“……放肆,叫姐姐。”
“那是萧序叫的,我不要和他一样。”陈宴不满,“他是狗。”
“不许诋毁悬光。”
“他诋毁我的时候也不少。”
陈宴醉眼迷离,有些困了。
他望着摇曳的烛光,还有叶绯霜握笔的手,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半夜醒来一趟,见叶绯霜还在写。
“霏霏,你怎么不睡?”
“还没忙完。”
“你太辛苦了。”陈宴坐起来,去够她的笔,“我来替你写。”
见他抓了好几下才把笔抓起来,叶绯霜乐了:“用不着你,睡你的。”
“你累,我心疼。”
“累就累点,应该的。做皇室公主,受百姓奉养,就得好好为百姓做事。我俸我禄,民膏民脂,不能白拿啊。”
“霏霏,你真好。”陈宴由衷地说,“你是我见过最好的人,我真的好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