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烧越多,他们马上就要被大火包围了。
琉心搓了搓被烤得发痛的手背:“公子,咱们走吧?这火有什么好看的啊!”
“没什么好看的。”陈宴轻声说,“我只是想起来了。”
“您想起什么了?”
想起了他做过的那些梦。
那些一个个独立的片段,在此刻终于连成了一片,让他的记忆变得完整。
他终于弄明白了许多事情。
又过了良久,他才低声说:“走吧。”
回陈府会路过宁昌公主府。
琉心知道自家公子关心宁昌公主,还特意下去问了一圈,回来禀告道:“公主府的人已经提前撤离了,很安全。”
陈宴靠在车壁上,闭目“嗯”了一声。
“他们还说,宁昌公主刚才……”
“琉心。”陈宴打断她,“不必说了。”
琉心只得把“晕倒了”三个字给吞了下去。
回到陈府后,陈宴下了马车,又开始盯着陈府的牌匾发呆。
琉心真的很想喊救命,怀疑宁昌公主那一刀其实刺的不是他家公子的肩膀,而是脑子。
他今晚怎么总是发呆?
陈宴盯着牌匾看了好一会儿,忽然笑了一下。
“这里才是我家。”
琉心觉得陈宴这个浅浅的笑很复杂。
有怀念,有怅惘,有伤痛,有失望……像是世间所有情绪都杂糅在了一起,最后融成了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