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小五岁,如今也已经娶妻了,不过妻子的门第并不怎么显,远比不上老大老二。
陈宴想,比他小五岁,那和霏霏一般大。
“这是你四弟妹,姓周。”陈夫人把那位清秀姑娘拉到自己身边,“平时在家里都是她陪着我,是个再妥帖不过的人儿了。”
陈宴在京城时就已经把陈家的人员关系给弄清楚了,现在主要是把人脸和自己了解到的信息对上。
他知道这位四弟妹名唤周雪岚,父亲原本只是国子监的一个博士,现在已经升任了礼部给事中。
嫡孙一找回来,陈文益的心情就好了,身子也跟着好了。
不必再卧床,甚至还能教习陈宴。
越是和陈宴相处,陈文益就越惊喜。
聪明、勤奋、悟性强,妥妥就是陈文益的梦中情孙。
又不禁可惜,要是陈宴没丢,自小就好好教养,必可光耀陈氏门楣。
所幸,现在也不算太晚。
“这是你的表字?”陈文益看着纸上的“涧深”二字,问。
“是,宁昌殿下亲赐。”
陈文益听出了他答话时掩饰不住的小骄傲,又敲了敲纸:“这手字?”
更骄傲了:“宁昌殿下亲授。”
“所以你不打算改名了?”
“孙儿的名和字没什么不好,没有更改的必要。”
“是没必要,还是你舍不得?”
陈宴坦然道:“舍不得。宁昌殿下给我的一切,我都想好好保存。”
陈文益冷哼一声,胡子翘了翘:“既然这么舍不得,还回来干嘛?不继续跟着你的宁昌殿下?”
“就是殿下让我回来的。”
“你倒是老实。”
陈宴浅笑:“不敢和祖父绕弯。”
陈文益脾气本来就不错,面对欣赏的后辈,自然更生不出气来,反而想逗弄他。
“准备何时娶妻?”
陈宴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孙儿并无此意。”
“什么无此意,你都二十五了!有些努力的三十岁都能当祖父了!”
陈宴蹙眉:“这种力努来何用。”
陈文益叹息:“其实,你本该有一桩婚约的。”
“哦?”
“我有一旧友,对我有救命之恩,当时想让咱们家和她爱女的腹中子结亲。只可惜那时你丢了,没人可许,我便承诺等那孩子长大了再安排。可惜啊,那孩子也不在了,和你一样命苦。”
“是吗?”
“是啊,要是算起来,该是荥阳郑氏的五姑娘。”
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