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逸川薄唇微抿,漆黑深邃的眸子里划过一抹异样,缓缓开口。
“哭什么?”
语气平淡,无波无澜,听不出任何情绪,却无端使人头皮发麻。
舒窈慌乱擦掉脸上的泪,垂下脑袋。
“没什么,火锅熏得我眼睛好热。”
程逸川勾唇,似笑非笑:“是吗?”
舒窈小鸡啄米般点头,始终不敢抬头去看程逸川的眼睛。
“嗯.....”
片刻后,程逸川懒洋洋收回视线,也不知信了还是没信,继续往锅里下食材。
那双在羽毛球赛场上赢得无数荣誉的手,骨节分明,皮肉上蔓延着青色脉络,连下火锅都格外好看。
程逸川没干过伺候人的活,当然,如果在床上伺候她不算的话,今天算是第一次。
他负责下火锅,看着她吃得畅快,嘴巴停不下来,心里胀得又满又暖。
莫名感觉,还不错。
吃完火锅已经是晚上十点半,天色完全暗了下去,只剩下京市璀璨的灯光,照耀着无数高楼大厦。
程逸川的车停在地下停车场。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车。
砰——
车门关闭,舒窈刚坐上副驾驶,温热的唇便覆了上来。
“唔——”
程逸川摘掉鸭舌帽,捧着柔白小脸含住她的唇,舌尖往里探入,轻轻吮吸着舒窈唇瓣的味道。
桃子味漱口水的清香在两人唇齿间回荡。
直到小腹一凉,男人粗糙手掌熟练穿过衣角,覆了上去。
舒窈全身一僵,呜咽一声将男人推开,眼尾氤氲着红意。
“不行,不能在这。”
程逸川也没有玩车/震的癖好,只是想过过嘴瘾和手瘾。
他将手从舒窈衣服里抽出来,还掖了掖翘起的衣角。
“乖,没想在这。”
舒窈被他亲得眼睛湿漉漉的,仿佛蒙上一层浅显的雾气,连带着唇瓣都泛着红意。
她攥紧程逸川的衣领,喘息凌乱。
“那你还....”
程逸川轻笑着将她扯进怀里,手臂收紧,紧紧搂住。
“忍不住啊,宝宝。”
舒窈听见宝宝两个字,有瞬间恍惚,咬唇反驳:“你别叫我宝宝。”
曾几何时,宝宝是阿延对她的专属称呼。
她愿意为了阿延贡献出一切,哪怕是自己的身体,只要能让他得到他想要的。
但她无法接受另一个男人用甜蜜的称呼喊她宝宝,严丝合缝地嵌入她的每一寸骨血,逐渐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