浣生是真的信不着她。
“不用了!”
祈愿义正言辞:“他若不爱我便休,君向潇湘我向秦!”
林浣生:“……?”
宿怀:“宝宝,是这样读的吗?”
祈愿无语的看向两人:“当然不是啊,难道看不出来我在搞抽象吗?”
祈愿不理解,难道她的功力退步了?
宿怀倒是没敢摇头,可林浣生却诚实的不能再诚实。
大概也包含了他这段时间两国跑,被祈愿摧残,好不容易刚回了m国加班,就被祈愿拉来玩你追我逃play的怨气。
林浣生微笑:“大小姐,不好笑。”
祈愿:“真的吗?”
林浣生:“是的,您最近两个月尤其爱玩冷笑话,恕我直言,有几分西式幽默的风味。”
言下之意,你江郎才尽了。
祈愿:“?”
“你懂什么,虽然女人至死是少年,但我已经到了二十出头的年纪,已经是一个成熟的大人了。”
“我要做一个稳重大方的人。”
祈愿这里其实认真的,她没开玩笑,也没搞抽象。
但林浣生却弯了弯腰,表情突然敬佩的看向祈愿。
“您这句格外幽默。”
“是我肤浅了,原来这招竟叫欲扬先抑。”
祈愿:“……?”
你他妈什么意思吧?
祈愿:“扣工资!”
林浣生:“我无比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