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宇被刘光天几个半大小子用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破麻袋一套,连拖带拽地扔出了四合院大门,这事儿才算暂时告一段落。
那哭嚎叫骂声渐渐远去,院子里也恢复了平静。
回到屋里之后,桌上的饭菜虽然有些凉了,但大家伙还是重新坐了下来,继续安心的吃饭。
很显然,没有了何大宇那个搅屎棍,家里面的氛围立刻轻松、自在了许多,连空气都仿佛清新了些。
何卫国扒拉了两口饭,放下筷子,环视了一圈家人,神色平静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开口道:
“现在这个大环境,大家伙应该都清楚。外面的风声越来越紧,物资供应是越来越紧张,黑市粮价一天一个样,票证也越来越难弄。”
“家家户户都缺粮缺吃的,这是摆在明面上的事实。”
他顿了顿,继续道:
“咱家,虽然目前来说,问题不是很大,饿是饿不着。”
“但那也只能是维持咱自家人,紧巴巴地过日子,确保碗里有食,锅里有余。”
“所以,我今天把话放在这儿——以后,但凡是这种八竿子打不着、十几年不来往、面都没见过几次的所谓亲戚上门,甭管他说得多可怜,一律直接谢绝!”
“什么十年八年不联系,从小都没见过的,算哪门子的亲戚?”
“不是咱自私,不念旧情。”
他的目光在何大清脸上稍微停留了一下,然后扫过所有人:
“那对谁好,帮谁一把,你也得看分人,量力而行。”
“像今天何大宇这种,上来就懒惰又贪得无厌,只想索取、不懂感恩,甚至反咬一口的人,那咱们肯定不欢迎,也没必要客气。”
“我话都说到这里,大家伙心里面应该都有杆秤,知道往后该怎么做了。”
何卫国这番话,不是单单对何大清一个人说的,而是对桌上所有人说的,包括王翠兰、李晓芸,甚至是还在懵懂年纪的雨水。
当下的条件不一样了,不能再像过去相对宽裕的时候那样,看到谁家有点困难,心一软就帮衬一下。
在这个物资奇缺、人人自危的年头,你拿自家本就不宽裕的口粮去帮助那些不知底细、甚至品行不端的人,那不叫善良,那叫愚蠢,是在变相地害自己、害家人。
有富余的,可以帮;值得帮的,知根知底的,也可以伸把手。
但现在这个光景,所有的一切,都得优先满足自家人的生存需求,这是底线。
何卫国说完,旁边的傻柱立刻把筷子往碗上一搁,接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