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肩膀突然一重,贺言勋贴上他的后背。
“你天生就是做爸爸的料。”
“许肆安那狗还老是说皎皎睡觉不安分,这不是挺安分的吗?”
司深轻拍小丫头的动作没有停下。
空出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人拉到自己的面前,攫住薄唇。
一吻结束,两人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司深剪得干干净净的手指轻抚过他的喉结:“嗯,一会给你机会喊我。”
贺言勋眉心突突直跳。
好家伙,差点上当。
“我说的是你养孩子,你想哪去了。”
“我困了要睡觉,明天不是还要去试衣服吗?”
小姑娘有个习惯,吃饱喝足就会把里抓着的奶瓶丢开。
司深把小姑娘抱起来放在一旁的儿童床上,盖好被子,把粉色的纱帐放下来。
手脚麻利的把小姑娘的奶瓶,水杯,各种啃啃咬咬的小玩具放进消毒器里。
“明天约了下午试衣服,你可以晚点起来。”
贺言勋下意识的要跳上床。
还没来得及蹦上去,人已经腾空被抱起。
“喂!”
“嘘!别吵到皎皎睡觉。”
“一会我哄完你还得哄她。”
贺言勋压低嗓音:“放我下来,别逼我——唔!”
两人出了卧室进了隔壁的书房。
司深用脚勾上门,虚掩一半。
被抵在办公桌上的人无处可逃:“你他妈做个人行不行,老子求你了。”
背后的男人低笑:“嗯,做人。”
“阿勋,我有你,有皎皎喊我爸爸,我已经很知足了。”
力气悬殊,贺言勋根本就挣脱不开他的手臂。
“那是你,小丫头又不喊我爸爸。”
司深被他赌气的模样逗笑:“喊,明天我就让她改口。”
“实在不行,我喊你行不行?”
贺言勋转过头骂他:“你特么变态啊,谁要你喊,我可生不出你这么大的儿子。”
突然,贺言勋拽住他的领口吻上他的唇。
抓着他转了个身,位置交换。
司深对贺言勋一向都是用了心的,哪怕把人按在桌子上,手掌也是点在他的腹下。
可贺言勋就不是了。
‘嘭!’的一声,耳边传来司深的闷哼。
他无奈低笑:“老婆,把我的腰撞坏了可怎么办。”
贺言勋错愕,他没想到就这样撞上去。
听着挺疼的。
他连忙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