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台词难道不该是,‘大郎,你该喝药了~’吗?”
沈裴霖耐性极好,想也不想就配合道,“大郎,喝药。”
“你的声音好冷啊~”说着乌眠还哆嗦了两下。
沈裴霖放低了声线,原本低沉略哑的声音带了几分柔情,“大郎,喝药。”
乌眠又一哆嗦,随后挣扎着扒着沈裴霖的胳膊撑起了脑袋,气若游丝道,“你好像、老爷要死了,高兴的准备偷偷卷家产走人的小妾啊…”
沈裴霖忍俊不禁,微微抿了下唇,嗓音轻柔道,“确实是烧糊涂了,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眠眠是不想喝药吗?没关系,有一种栓剂入体型的药物,也可以的快速退烧。我让人准备了,眠眠要试试吗?”
“入、入什么?”
乌眠的眼睫像是振翅欲飞的黑色蝴蝶,扑闪扑闪的,神态看着很是有趣。
没等沈裴霖继续开口,乌眠就把药碗从他的手中抢了过来,“大郎要喝药了,快给大郎药!”
一饮而尽后,乌眠嘀咕着,“你这人真是爱较真,怎么突然就改成po文赛道了。”
喝过药的乌眠睡的很沉,沈裴霖就这样静静的坐在他身边。
床上的青年睡在被子中,细长白皙的脖颈暴露在空气里,上面并没有前世那些碍眼的红痕。
玉器般的伶仃的手腕上还有一道道的伤痕,就算沈裴霖涂再多的祛疤药,也无法彻底祛除。
直至深夜来临,夜幕上星云密布,屋内黑的连窗外的一丝月光都没有照进来。
乌眠悠悠转醒。
倒不是睡够了,纯粹是被尿意憋醒的。
可他实在懒得起身,本想无视继续睡,可按了按小肚子,却发现胀的厉害,看来实在是憋不住了。
“呃嗯…”
他费劲的撑起身子,努力在黑暗中辨认着洗手间的方向。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男声,“要喝水吗?”
乌眠吓得浑身一哆嗦,匆忙朝声音看去。
“咔哒——”一声,床头的灯被打开,微黄色的灯光这才照亮了屋内的情景。
他这才发现,沈裴霖竟然就睡在他的旁边。
虽说两个大男人同睡也没什么好意外的,可这家伙对他图谋不轨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你睡在我床上干嘛?”
宽松的丝质睡衣,扣子未系牢,沈裴霖一动,领口就敞开了。
乌眠抬眸时不小心看了一眼,光影照在了冷白色的皮肤上,从发丝锁骨,顺着身躯流畅的线条蔓延而下,带着一种暗含力量的美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