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反而挣出了对方的怀抱,“既然你都想起了前世的事情,那好,我也有话想问你。”
“之前你喜欢谢惊风,想帮他也无可厚非,可你们明明都把我赶出曲家了,为什么还要赶尽杀绝?”
“我做的每一份工作,吃的每一顿饭…都是我通过劳动赚来的。”
“我没偷没抢,也没如你们所愿去会所卖身。什么曲家,什么曲寒声,我都还给谢惊风了,为什么你们还要步步紧逼?”
许是知道解释太过苍白,沈裴霖唇瓣微动,却连一句话也没有说出来。
乌眠冷笑一声,“向施暴者问原因,我知道我真是够蠢的。”
“就像曲寒声,明明知道我没有泄密,却还是借你们的手把我赶了出去…”
“所以你们这种人的喜欢,又能值几个钱?不过是兴趣来了玩一玩,等到玩腻了就会把人毫不留情的甩掉。”
“不会,我怎么会那样做!”
“前世…在你为谢惊风一掷千金费尽心思博他一笑的时候,你知道我在做什么吗?”
乌眠坐在了窗前的椅子上,笑吟吟的望着他。
“我在城郊的废弃工厂,沿着绿化带翻垃圾桶找我的午餐~”
青年的眼睛亮晶晶的,面上笑着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
他抬手撑起下巴,翘起的腿晃来晃去,“你们在我的苦难上筑起了爱的巢穴,让我做你们感情中的调味剂,为什么啊?”
“我对谢惊风做的那些事就真的这么该死吗?”
“最后,他连一根头发都没有伤到,我和我的小狗被冻死在了那个冬天。”
乌眠低头嗤笑,隐去了眸中的万千苦楚,“从小我妈妈就告诉我,无论是交朋友还是找爱人,一定要找一个本来就很好的人。”
“一个连真相都查不清楚,为了追人而践踏别人尊严和生命的人,我不觉得你有多好。”
乌眠手臂展开搭在了昂贵座椅的扶手上,指尖还在不停的在绒毛上划来划去。
“我很孝顺的,也很听我妈的话,你和她心目中的儿媳妇的形象可不太符合~”
明明是戏谑带笑的话,可由乌眠说出来,却让人莫名觉得难过。
就算是一向八面玲珑的沈裴霖如今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单膝跪倒在乌眠的脚边,握住了他的手,神态虔诚道,“我知道,曾经的我做了太多伤害你的事情,也没资格请求你的原谅。”
“但我愿意用一生去赎罪。我会护你,会爱你,会为你挡去所有风雨,你想要的东西、想做的事情,我都会千方百计的为你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