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瞒,也已瞒不住了。
曲寒声在敖家几天没合眼,一起等消息。
白老夫人病急乱投医,找大师问卦,得到的却是凶多吉少的回答。
老夫人当晚就急火攻心,吓的住了院。
留下白家父子三人,连同敖家一起。
敖也将怀疑的对象逐一排查核实,最后只剩下了一直没有出现过的沈裴霖。
虽然还能在学校里见到他的身影,但是他却不长待。
就像是家里藏着个什么宝贝,一无事就急着回去。
就连对乌眠失踪一事也只是嘴上一问,表示着急,实在不像他的作风。
可他们没有证据,警方也不能贸然搜查。
沈家也不放人进去,到了最后竟还是敖也他爸主动站了出来。
乌眠整日在沈园吃了睡,睡了吃,下雪的时候沈裴霖还给他穿的严严实实带他出来赏雪。
饭好,景好,什么都好,就是沈裴霖好烦,嘤嘤也不在他身边。
走过一片竹林,地上还有冒出来的竹笋,乌眠轻轻踢了两脚。
“怎么了,要挖吗?还不是时候,不过…”沈裴霖欲言又止,眼睛时刻看着乌眠的动向。
谁知乌眠却在摇头,“要是嘤嘤在这,肯定都能刨出来。”
沈裴霖靠在乌眠身后的石桥栏杆上,出神的望着他,“当初从敖也身边离开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我离开的次数多了去了,你说哪一次?”
“前世。”
踢竹笋的脚停了下来,“前世啊…”好像只有那一次吧…
“还能因为什么,他抠呗~”乌眠莞尔一笑,靠在了沈裴霖的对面。
“拜你和你那相好的所赐,我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了,能想到的也只有他这个昔日未婚夫。”
“联姻协议变包养,还一分钱都不给老子,老子要是能待得住就怪了。”
竹叶的味道涩涩的,闻起来却很香,乌眠叼在嘴里一晃一晃的,颇有几分逍遥自在的意思。
“可他再不是个东西也比不上你们,跟他说我回了曲家,你们可真是敢说啊。”
“我无法为前世的我做辩解,更不能请求你的原谅,但我会尽全力补偿你。”
“听起来确实很能唬人,但也只是说的好听,漂亮话谁不会?除非你们也死一次,那才算扯平。”
乌眠双臂撑在栏杆上,听着下面的潺潺的溪流声和溅起的水花,深吸了一口气,鼻间嗅到的全是泥土和植物的香气。
真是好闻啊。
“敖也没告诉你吗,他也做了这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