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于洪学走出办公室之后,谷长青才倒背着双手,在办公室里来回的踱着步子。
这个夏风是真难缠。
同一件事,他却是从不同的角度,用不同的方式去办。
这种人,不只是心机极深,而且,做事太有步骤感了。
即使是谷长青,也是在到了马战祥家里之后,才想到了夏风的最终目的。
而整个下午,在综合治理办公室发生的一切,不过是夏风抛出去的烟雾弹。
看似他在整治综合治理办公室,实则,目标从一开始,就是马战祥了!
这是绕了多大的一个弯子啊?
难怪高玉良会折在这么一个小人物手里!
……
另外一边,当天晚上,夏风刚回到自己的住处,正在准备晚饭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打开。
紧接着,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夏风的宿舍。
“夏县长!”
刚一进门,杨军便从怀里,掏出了一个笔记本,放在了客厅里的桌子上道:“我已经仔细打听过了。”
“傅小海和乔永利二人的矿上,没有什么很值得推敲的案子,虽然他们的矿上,也出现过几次事故,但是,死难者家属,都拿到了赔偿。”
“只有曾磊的小磊矿业,发生过一起恶性事件!”
夏风闻言,冲邵阳招了招手道:“你来炒菜!”
邵阳快步上前,接过了锅铲,夏风迈步来到桌前坐下,翻开杨军带来的笔记本,一页一页的仔细翻看着。
上面关于傅小海和乔永利的记录,基本上与傅小海等人的叙述完全吻合。
只是,曾磊的小海矿业,一年前曾经出过一次三死七伤的恶性事故。
“三死七伤?”
夏风微微皱眉,拿起公文包,从里面找出近年来的矿山事故报告,仔细查阅了一下时间表。
“一年前的确有过一场事故,但这上面,不是记录着零伤亡吗?”
夏风指了指文件上的记录,看向了杨军。
杨军轻叹了一声道:“夏县长,这起事故可没上面说的那么轻松,当时一共有十个矿工被埋在了塌坊的矿井里。”
“等到救援赶到的时候,有三个人,已经因为伤势过重死了,只有七个人被救了出来,即使被救出来的几人,也都终身致残了!”
“但是,曾磊非但一分钱都没赔给家属,还找了附近的几个村霸,把前来讨要抚恤金的家属打包了。”
“那三个死者的尸体,就埋在小磊矿业的后山上,我问过当时去埋尸体的矿工了,具体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