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不好听的,要是把这些人处理完了。
红星钢铁厂怕是连一个完整的领导班子都凑不出来。
正因为如此,刘建国这才准备放过一部分可以挽救的中层干部,给予他们戴罪立功的机会。
正在想着的时候,房门忽然被敲响。
“进来。”刘建国抬眼望向门口。
“书记,您找我?”
来人正是贺厂长。
“贺厂长,坐。”
刘建国笑呵呵的给贺厂长倒了一杯茶,低了一根烟,这才再次出声道,
“贺厂长,你在厂子里也工作了七八年了,你觉得咱们厂子改革应该从哪里入手?”
贺厂长低头沉吟片刻,烟灰簌簌落在脚边。
他不明白李珊爱能说问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在他看来,刘建国已经掌控全局,他这个当了七八年的厂长现在不过是一个空架子罢了。
特别冶金局那边还特地下了红头文件,说明冶金局已正式授权改革小组全权处理厂内事务。
想不明白,贺厂长只能硬着头皮答道:
“书记,改革的事,我全力配合。至于从哪入手,我觉得得先稳住生产,再抓纪律,不然人心一乱,事情就难办了。”
“啪啪啪”
掌声响起,贺厂长有些目瞪口呆。
不是,他说什么了,不就是说一些老生常谈的话,怎么就值得鼓掌了?
只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刘建国那边便已笑着开口:
“贺厂长这话,说到点子上了。稳生产、抓纪律,看似平常,实则正是当前最要紧的两件事。你有这个认识,说明没把心思都放在个人得失上。”
在贺厂长一脸懵逼下,刘建国起身走到窗前,打开窗户,深秋的风裹着钢渣的余温吹了进来。
刘建国看着远处冒着黑烟的烟囱,目光带着笑意。
“生产这边我相信是没什么问题的,改革是制度改革,不是为了搞形式主义,生产那边不会受到干扰。
那么咱们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抓纪律,正风气。”
听到这里,贺厂长心中已然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就见刘建国走到办公桌后面,弯腰从抽屉里面拿出了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到他面前。
不等他仔细阅读,便继续道,
“前些天我没有来厂子报道,其实对咱们厂子也做了一些调查。
你面前的那份文件是一些调查资料,咱们厂子的一些领导干部所作所为,着实令我大开眼界。
这里面不仅有虚报冒领的账目往来,还有私下倒卖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