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了!”
阿婼耳尖一热,慌忙打断他。
这人怎么像竹筒倒豆子似的,连喜好都往外说?
赤水丰隆却笑得灿烂,晨光落在他眉梢,映得眼底熠熠生辉。
赤水丰隆“该你了。”
阿婼张了张口,正犹豫着要不要说,街角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侍卫匆匆赶来,附在赤水丰隆耳边低语几句,他脸色骤变,方才的飞扬神采瞬间敛去。
赤水丰隆“现在?”
他拧眉问道,得到肯定答复后,不甘心地看了眼阿婼。
阿婼识趣地后退半步。
皓翎婼“你忙你的。”
她转身欲走,衣袖却突然被扯住。
赤水丰隆“我会回来找你的!”
赤水丰隆急声道,手指攥得她袖口起了皱。
赤水丰隆“我一定会来的。”
阿婼愕然回眸。
男子逆光而立,轮廓被朝阳镀了层金边,明明是一副世家公子的矜贵模样,此刻却急得额头沁汗,活像只被抢了肉骨头的狼犬。
皓翎婼“找我做什么?”
阿婼挑眉。
皓翎婼“抢我的糖人?”
赤水丰隆一噎,还没想好说辞,侍卫又催促起来,他只得松开手,却仍固执地盯着她。
赤水丰隆“总之你等着!”
阿婼看着他被侍卫半拖半拽地带走,撇撇嘴转身离去。
走出几步,却鬼使神差地回头,那人竟还扭着脖子往这边张望,见她回头,立刻咧嘴笑起来,险些被绊倒。
皓翎婼“傻子。”
她小声嘀咕,却把断翅的鸳鸯糖人小心包进帕子。
路过巷口时,隐约听见茶楼上有轻笑声,抬头正见韶华倚窗逗弄怀里的兔子,眼里满是促狭。
皓翎婼“姐!”
阿婼跺脚。
韶华笑吟吟抛来一颗蜜饯。
西炎韶华“蜜渍梅子,要尝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