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相柳吧,可不能因为我坏了串子的婚事……”
瞫湛“你别去。”
瞫湛语气微沉,目光紧紧锁住他。
瞫湛“我去。”
玟小六连忙摆手,干笑两声。
玟小六“不用,不用,你还是别去招惹他了。”
瞫湛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眸色深沉,似有千言万语,却又尽数压下。
玟小六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站起身。
玟小六“不管谁去找他,都明天再说吧!我困了,先去睡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
玟小六“串子这么晚还没回来,你去找找他吧。”
说完,他转身往屋里走,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单薄。
瞫湛望着他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手指微微收紧,茶盏里的水面泛起细微的涟漪。
.
.
酒铺。
店里早已没了别的客人,只剩几盏昏黄的油灯在风中摇曳,映出串子孤零零的身影。
他趴在木桌上,面前堆着好几个空酒瓶,脸颊酡红,眼神涣散,却还伸手挨个摇晃酒瓶,想找出哪怕一滴酒来。
玱玹站在柜台后算账,余光瞥见这一幕,眉头微蹙,他沉默片刻,从架子上取了一瓶最烈的烧刀子,走到串子身旁,将酒瓶轻轻放在他面前。
串子迟钝地抬头,盯着酒瓶看了半晌,又抬头看向玱玹,醉醺醺地摸了摸自己的衣兜。
串子“我……没……没钱了。”
西炎玱玹“我请你的。”
串子咧嘴一笑,伸手拍了拍玱玹的肩膀。
串子“兄弟,够意思!”
说完,他一把抓过酒瓶,拔开塞子就往嘴里灌,酒液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衣襟也浑然不觉。
西炎玱玹“六哥最近是不是很忙?”
玱玹在他身旁坐下,状似随意地询问。
西炎玱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