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深长地笑了笑,?“这门亲事,可真是门当户对。”?
韶华垂眸,指尖轻轻拨弄着碟中的白果,将它们一颗一颗摆成花的形状,嘴角噙着淡淡的笑,看不出喜怒。
涂山璟坐在她身侧,目光紧紧锁在她脸上,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袖口,指节微微泛白。
玱玹执盏饮茶,视线在二人之间来回扫过,眸中闪过一丝玩味。
“可惜天有不测风云。”? 石先生长叹一声,折扇轻摇,?“筹备婚礼之际,涂山二公子却忽染重病,婚礼不得不取消,有情人未成眷属。这些年来,涂山二公子闭关养伤,不见踪影,家族大权都落入了三公子和大公子手中。”? 石先生摇头晃脑,语气唏嘘,?“真可谓,风水轮流转,命运无定数,一朝风云变,吉凶不由人!”?
茶客们纷纷叹息,唯有角落一桌,气氛凝滞。
涂山璟垂眸,手中的白果被无意识地捏成粉末,细碎的残渣从指缝间簌簌落下。
韶华忽然凑近,嬉皮笑脸地问。
西炎韶华“喂,你叫什么名字?”?
涂山璟指尖一颤,抬眼看她。
西炎韶华“以后见了面,装不认识说不过去。”?
韶华笑得没心没肺。
西炎韶华“可再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叫你‘十七’啊!”
西炎韶华“就算你不介意,你媳妇也会给我一箭。”?
涂山璟僵硬地沉默。
韶华歪头,眸中笑意不减。
西炎韶华“你不说,我迟早也会从别人那里听说。”?
涂山璟喉结滚动,艰涩开口。
涂山璟“……涂山璟。”?
韶华点点头,又问。
西炎韶华“你那快过门的媳妇叫什么?”?
涂山璟的手僵在案上,指节泛白。
韶华看着他,忽然笑了。
西炎韶华“六年,我收留了你六年,你免我六年的租金。”
西炎韶华“从此我们两不相欠!”?
她起身要走,涂山璟猛地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韶华拽了几次,他却死死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