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你中毒了,都让你小心了!”
她起身端了杯清水,将一颗药丸溶在里面,跪坐到涂山璟身旁,抱起他的上半身,把杯子凑到他唇畔,
西炎韶华“张嘴。”
涂山璟乖乖喝下,药液顺着喉咙滑下,带着一丝微苦。
韶华放下杯子,轻声开口,
西炎韶华“再过一会儿,就能动了。”
涂山璟倚在她怀里,眷恋地凝视着她,声音带着几分喟叹,
涂山璟“当年,你就是这般照顾我,让我活了下来。”
韶华不好意思地移开视线,看向案上画好的帕子,
西炎韶华“你不是想查谁对你有异心吗?把那幅荷花帕子拿回去。”
西炎韶华“你多年没画画了,那人看到了定然起疑,”
西炎韶华“一定会仔细翻看,毒就会进入他体内。”
一听,涂山璟迟疑了一下,
涂山璟“他会死?”
西炎韶华“若不见血,没什么事,即使真见了血,”
西炎韶华“只要及时把帕子上的荷花剪下来敷在伤口上,”
西炎韶华“也死不了。”
顿了顿,韶华叹了口气,
西炎韶华“我就知道你会要解药,已经帮你备好了。”
西炎韶华“你啊,心太软了。”
涂山璟“若没有你的心软,我早已化作白骨。”
片刻后,他感觉身上的力气渐渐恢复,缓缓坐起。
西炎韶华“发冠歪了。”
韶华伸手帮涂山璟正了一下,却没弄好,索性解开他束发的玉冠,让那一头乌发披散下来,随手拿起梳子,细细帮他梳理,
西炎韶华“头发倒是养好了,如今是静夜还是兰香服侍你洗头?”
涂山璟“都不是。”
西炎韶华“你还有别的婢女?”
韶华有些惊诧。
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