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点慢点,我这就去烧水找药……”
皓翎婼“麻烦您了,大娘。”
阿婼感激地笑了笑,和大娘一起,一左一右架着赤水丰隆,艰难地走进了屋里。
屋里陈设简单,却收拾得干净整洁,一盏油灯照亮了不大的空间,也驱散了些许深夜的寒意。
阿婼刚把赤水丰隆扶到床上,就听见身后大娘“哎哟”一声,捧着那支金簪对着油灯左看右看,嘴角的皱纹都笑成了菊花: “姑娘你这簪子……是贵族的手艺吧?这珍珠光润得像浸了月光,怕不是要值半座山?”
阿婼正揉着发疼的腰,闻言回头笑了笑,
皓翎婼“大娘好眼光,您先收着,”
皓翎婼“等我们缓过来,再给您加两匹云锦。”
“云锦?”大娘眼睛瞪得像铜铃,手里的油灯都晃了晃,“姑娘你是财神爷下凡吗?”她忽然压低声音,凑到阿婼耳边,“不过说真的,这簪子要是当了,够我那混小子娶三个媳妇了……”话没说完,又赶紧摆手,“呸呸呸,瞧我这嘴!你们先歇着,我这就去烧热水找草药,可不能让这位小哥的血白流了。”
转身要走,又回头盯着阿婼耳朵上没摘完的银环,吞了口唾沫: “姑娘你这环子……是镂空的吧?我年轻时候在镇上见过类似的,摊主说值一头牛呢。”
阿婼被她逗笑了,干脆把剩下的耳饰都摘下来递过去,
皓翎婼“您都拿着,不够再跟我说。”
大娘接过来,揣进怀里贴身的布兜,拍了拍才放心,“放心放心,我老婆子虽爱财,却不黑良心!当年我家老头子摔断腿,还是路过的商队给了药,这份情我记到现在。”她颠颠地往灶台跑,一边生火一边嘟囔,“不过话说回来,姑娘你俩是啥身份啊?穿得像天上人,却摔得跟泥猴似的……莫不是从云端上掉下来的神仙?”
阿婼正在给赤水丰隆擦脸上的血污,顿了顿,
皓翎婼“算是……遇到点麻烦的普通人。”
“普通人能戴这么金贵的玩意儿?”大娘端着热水进来,眼睛还瞟着她怀里的布兜,“我看那位小哥伤得重,额头这口子得缝几针,我家有麻线,用烈酒泡过,能行不?”
皓翎婼“您懂缝伤口?”
“嗨,以前给猪阉过蛋,给牛缝过疮,人跟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