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殿下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克烈兀面色变了变。
他这话看似回答他的疑问,实则点明了他们“战败求和”的来意。
但此时不能露怯,克烈兀僵立片刻,终究撩袍坐下,却故意将楚昭推来的茶盏拂开半尺。
“好一个依事而定!”克烈兀冷笑,“那便谈正事,我乌托儿郎不喜弯绕,此次战事,虽是小挫,但我乌托十万铁骑仍在……”
“王子殿下,”楚昭温和打断,指尖轻点案上刚刚被推开的茶盏,“茶凉了,便失了真味。有些话,说过了头,也会失了转圜的余地,贵国铁骑之勇,我军已在季阳领教过了,但今日殿下入我大魏,想必不是为了重温旧梦吧?”
言下之意就是,你还想再败一次?
克烈兀脸色沉了下去,他身边的托娅和伽赛罕脸色也很难看。
他们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兵部巡察使,竟如此难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