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棋艺精湛,妾身倒是受益颇多,妾身还差点赢了呢。”
余莺儿显然是将胤禛的夸赞当了真,自豪的说了出来。
允礼心中惊诧,皇兄性子冷淡端方,怎么可能教女子下棋?
允礼听着余莺儿说自己差点赢了的话,他是半点也不信的,他还不了解这个皇兄吗,帝心如渊,深不可测,棋艺亦如人般,绝不可能是余莺儿这个新手能赢的。
允礼遂笑着同胤禛请罪,他害怕余莺儿的得意自傲惹了皇帝不悦,
“皇兄见谅,臣弟的福晋性子骄纵轻狂了些,她并非有意的......”
这话听在余莺儿耳中,便是允礼在说她不好,觉得她轻狂蠢笨,绝不可能赢的,她心中霎时便有些不开心起来,允礼是他的夫君,怎么能如此说她......
胤禛摇摇头,“十七弟所言差异,福晋天资聪颖,只是年幼,性子活泼了些,十七弟何必如此苛责,朕倒是觉得福晋好极,还准备同福晋再下一局呢。”
余莺儿脸上向来藏不住事,心思浅显的很,胤禛仔细注意着她,看着她脸上的郁闷之色消去,脸上又是明媚自信之色,唇边这才勾勒出一丝浅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