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90 章 去蓬莱，去仙界，去哪里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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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將她淹没，让她几乎窒息。
  她终於切身感受到了房月兔方才…那种恨不得立刻死去的难堪。
  顏小米却仿佛，只是在验收一件物品。
  她伸出穿著精致绣鞋的玉足，同样用脚尖……
  略显轻佻地勾起了孟瑶那线条优美的下巴，迫使这位清冷的女宗主，抬起了头。
  映入眼帘的，是孟瑶那张依旧绝美却布满红霞、眼角噙著晶莹泪珠的脸庞。
  那泪水並非全因屈辱，更混杂著梦想破灭、身份顛覆的茫然与痛苦。
  顏小米看著她这副模样，非但没有丝毫心软，反而笑了笑，那笑容美丽却冰冷：
  “主母？我可当不起！”
  “我跟我男人，不是道侣，但也不是主僕，叫妈妈。”
  “妈……妈……？”
  孟瑶的嘴唇哆嗦著，这个称呼，比“主母”更让她难以接受，充满了荒谬与极致的羞辱。
  但在顏小米那不容置疑的冰冷目光下，她別无选择。
  “……妈……妈。”
  声音细若游丝，却清晰地迴荡在寂静的大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