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醉酒
  606包间
  谢厌在国外待了一周,把能跑的地方都跑了一遍,医院、实验室、研究中心…见了几个权威的专家,把病例和资料反覆確认了几遍,才买了回国的机票。
  他本想悄无声息地落地,跟来时一样。但赵博简不知道从哪儿得了消息,提前就嚷嚷著要办接风宴,拉了一帮人,定好了地方,连拒绝的机会都没给。
  谢厌刚下飞机,人还没走出到大厅,就看到赵博简安排的车已经在门口等著了,行李被扔进后备箱,车门一关,直接把他拉到了零度酒吧。
  霓虹灯牌在夜色里明灭不定,门口站著几个抽菸的年轻人,音乐的低频从墙壁里穿透出来。
  谢谢厌揉了揉太阳穴,半靠在沙发上,头疼后知后觉地涌上来,这一周在国外,觉没睡好,饭没吃好,还要等待泡芙给他的答案。
  身心俱疲。
  他又一次提出了见面,泡芙没有直接拒绝,说“考虑考虑”,但他听出来了,潜台词是“不想”。
  她不想见面。
  为什么呢?
  这个问题翻来覆去地碾过他脑子里每一寸角落,碾得他有些挫败。
  酒吧的灯光昏暗曖昧,那些被谢厌强制压下去的阴暗心思,混著酒精和黑暗泡发,一点一点地往上爬。
  占有她,占有她,占有她,不要跑,不许跑,不能跑!是我的,我的,我的!
  谢厌仰头喝尽面前那杯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他压了压头顶的鸭舌帽,起身去了洗手间。
  水龙头拧到最大,冰冷的水流衝击掌心,他低著头,让那股凉意从指间爬到小臂,再爬到心臟,燥欲的热度一点一点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