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小叔非人哉(求收藏)
  “这么说,只要不使盘外招,你小叔学问能过县试了?”
  “二叔,县试还是不一样。但照理来说,能写出这样的好文章,经义应该是通的。”钱玠不理解,“小叔,你学问精进何以如此之速?”
  钱舜风只说道:“舜忠哥丧讯传来,你们是离了家去接他,莫非以为我一点触动都没有?我说明年就接连过了县试、府试、道试,当然不是隨意夸口。”
  钱舜信顿时感动莫名:“是哥错怪你了!”
  想到昨夜灵前训斥他,可他也没生气,第一句话说的就是廖家那样做不对。
  原来弟弟已经懂事一个多月了,早已明白钱家从舜忠哥丧讯传来就已进入危险时刻。
  不然变化这么大,能是一夜之间的事吗?
  想到弟弟在家里的这一个多月不知有多么殫精竭虑、刻苦进学,自己昨晚还衝他宣泄怒气,钱舜信只想给自己两巴掌。
  舜忠哥还看著呢!
  钱舜风顺手打了个补丁,就算钱珊说他这一个多月里其实仍旧没心没肺,那不是还有魏晋狂士先例吗?
  表面癲不代表內心癲,谁懂他痛失兄长的悲伤和变化?
  钱玠瞠目结舌地看著他,一时有点怀疑人生。
  “玠哥儿,你快跟二叔讲讲,写的什么?好在哪?”
  “哦,是给县尊的呈文,小叔就是想请把二叔今日答应捐了父亲丧事礼金的事张榜,还请县尊派人来记礼簿,到时候具名造册。好在哪里嘛……”
  钱玠还准备跟他讲讲到底写得好在哪里,钱舜信已经嚇了一大跳:“那怎么行?张了榜,得来多少客?得花多少钱招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