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五十万颗心的碰撞——我们这些工农兵大学生啊》
  “真的?”刘济民如此爽快,倒是让王炳文有些不相信。毕竟能说出那些话,足以说明刘济民这傢伙不是省油的灯啊!
  看刘济民光明磊落的眼神,王炳文又觉得这孩子不像开帽子工厂的。
  “济民同学,有事情记得来找我,一定来找我啊!”说完,老头拍了拍刘济民的肩膀,哆哆嗦嗦地走了,一步三回头,生怕刘济民反悔。
  “老师,您这名字,也挺……”
  王炳文腿一哆嗦,脸上也不知是哭还是笑。
  刘济民关上宿舍门,坐在破旧的书桌旁,摊开稿纸写下几个大字——《五十万颗心的碰撞——我们这些工农兵大学生啊》。
  77年高考录取大学生大约27万,76年最后一届工农兵大学生的招生人数约为21万。这两部分人的碰撞,被刘济民用“五十万颗心”的碰撞指代。
  刘济民以第一人称的视角,讲述了自己身为工农兵大学生的困惑以及整个群体的迷茫。
  “编辑同志:
  我今年24岁,是中国医科大学的一名工农兵大学生,同时也是某团的一名卫生员,以二等功获推上学。本应是建功立业的大好年华,但感觉越来越迷茫。
  我的父亲是一名水利建设者,在『要把黄河的事情办好』的號召下,他打上背包来到了三门峡工地。他从小教育我,要为公利,不谋私利。我一边听著建设的號子声,一边读著《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去年恢復高考,新生刚入校,我们的脊樑一下子就弯了下来,我们好似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刘济民將如今工农兵大学生的迷茫全部写出来后,又开始了“人生之问”,询问在新时代下,青年群体如何回应时代,如何实现自我。
  刘济民虽然以工农兵大学生的迷茫入笔,但整篇却並不单单讲述工农兵大学生的群体迷茫,而是著眼於全体青年。
  “人啊,我痛苦地意识到,如今我有两个自我,一个是理想的我,一个是现实的我,两个自我的对撞几乎要让我头破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