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 自动翻页 开启后阅读到底自动进入下一章
⚡ 开启自动翻页更爽 看到章尾自动进入下一章,追书不用一直点。

第169章

下课铃声格外刺耳, 你攥着笔,手心全是冷汗。全班同学“唰”地站起,在老师离开后, 她们说说笑笑地闹了起来, 先前那死得不能再死的三个人也没事儿人一样抬起头。只是她们的脸上满是忧愁,看起来考试无法通过这件事还是真实地影响了她们的状态。

总之, 唯独你、美玲和慧敏,心口还在剧烈起伏。

三人几乎是逃一样地走到楼道拐角,互相对视。

你正想开口, 只听美玲和慧敏都苦着脸齐声说:“这考试也太难了吧!”

怎么会?你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随堂测验。

可她俩看起来都快成绿色的苦瓜了, 你这个啥也不会纯靠金色的光指引着瞎胡填的人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只得拍拍她们的肩膀。

不过你得先确认一件事:“这种难度的考试…真的是每几周都会有的吗?”——这些事情到底是一惯存在的, 还是对你这特例的针对?

还好,你得到了肯定的回答。

美玲抱紧了手臂, 额头上汗还没干透:“我记得的, 以前好像也考过。”

但她又摇起来头:“可说真的, 我对之前考试的印象很模糊,好像脑子里有雾一样,回忆不起来细节。”

“如果不是因为今天的考试,我们可能根本都不会记得以前也有这样的事。”慧敏接上, “不论怎么回忆,大概也只知道我们感觉害怕, 心情很沉重,可是为什么害怕, 却说不清楚。”

你眯起眼。

这倒很符合美玲她们被你影响所慢慢注意到学校里诡异存在的情况。比如那三个溙国女孩,依然能记得不久前才发生的事情,可对于更早之前的就也记不清楚了。

也就是说, 这并非是她们的记忆被篡改或封印,而是切实的曾发生过但是受她们意识的变化所扰,因而只留下了模糊的阴影。

那么,这样是可信的。

你继续追问:“那考试后呢?会公布成绩,或者当众批评学生吗?”

在花国当过学生的都知道,最恐怖的从来不是考试,而是公布成绩的时候。

美玲摇摇头:“不。我们这边的规定是不许公开成绩排名的。老师只能私下告诉你分数,更不可能当众羞辱。可是,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起来...好像...有时候好像也会有人在考试之后突然消失——这种人好像不多吧...大家就都认为她们只是转学了。”

慧敏打了个冷颤,应和道:“对对!而且老师从来不说她们去了哪。只是第二天,那个人的桌子就空了。我们确实也没太在意过这些事情。”

“消失的原因是什么呢?”你问。

她俩说不出来。

你心里没底了。

若是按照花国那样的流程,这样的诡异考试至少还可以通过成绩对比、排名的制度找到惩罚的“凭证”;但在溙国副本里,现实中用来保护学生隐私和自尊心的制度却恰好成了“遮羞布”,让真实的消亡被合理化为“反正没有排名自然也不必追问”,而且也找不出来原因。

你眉头紧锁,把思路分了两条:

假若惩罚的标准是是成绩至上的竞争模式,那么你也许可以利用数学上的优势,去和数学老师套套瓷——老师们总是这样,对于偏科的学生会有些恨铁不成钢,但终究还是会对这样的学生带有更大的“说不定她能学好呢”期望。

或者你可以从考试本身出发,去找那位“库巴”老师申诉。毕竟考试的意义在于公平,这才应该是作弊以及扰乱考场秩序的学生被惩罚的底层逻辑,而你作为一个初学溙语才几天的学生,被强行要求参加这样的考试就是在违背公平这一根本。

假若惩罚的逻辑是紧跟着“不在意排名”的模式:不允许公开排名,那么学生(普通的大多数学生)之间也就不太会卷分数,老师在意的也就不会仅仅是成绩。那你现在可以做的,就不是去纠结考试的形式和结果,而是继续抓住“老师”与你自身的“态度”这两个关键点。

经过这一周的观察,你们已经发现了语文老师身上的异常是说着说着话就会卡顿,而刚刚发生的所有惩罚,似乎都和嘴有关。

吵闹的人安静了下来,违反纪律的人被拔了舌头,搞小动作的人则被封住嘴巴。

这些实时发生在考试中的惩罚更像是一种威慑,而背后的主导者和逻辑有且只和老师有关。

选择这样的方式,大概也就和学校的秘密脱不开关系了。

你盯着走廊另一头抱着试卷和另一位老师闲聊的语文老师的背影,说道:“可能,现在发生的这一切的主要目的是为了‘维持’。每两周就要有一次考试对于一个不怎么看重考试成绩的地方来说也过于频繁了,那么我们可以猜测,老师们必须要有考试,也必须要有人在考试中被惩罚,甚至必须要有人在考试结束后受到彻底的惩罚——消失,老师们才能继续——一直‘这样’下去。”

“‘这样’是哪样?”美玲和慧敏问出来大家都想知道的事情。

你不好说。

根据恐怖片和故事的逻辑,学校里的老师们很可能就都是鬼,她们所做的一切,自然就是要维持下去自身的存在和学校的常规运行。

只是这些是你跳出局内人的视角,以旁观的上帝视角也就是“玩家实角”去分析得来的,不太好跟美玲她们说开。

“等我们查看了校史、再在放学后探险一次校园就都知道了。”你说。

当一个谜语人的好处就是你的同伴们佩服地觉得你不论说了什么都很有道理。

沉默片刻后,慧敏突然想到了什么,嘴唇微张,面色发白:“遭了!我好像又想起来了,每两周都会有主课的小周测验,今天我们不止会考语文,还会考别的课目!嘤语还有数学!那我们该怎么办?要都是这种难度的话,我宁愿不知道要背负后果...”

“真的吗?”你却眼前一亮,感觉又抓住了新的机会。

“那么今天还会有两场考试。”你靠在墙边,拉着她俩的手让她们先镇定下来,“也就是说,我们的机会还有两次。”

你慢慢理清思路,把今天已经发生的三件事重新摆放出来:“首先,去洗手间的那个女生——她的问题是没有遵守‘不能随意离席’的规定。第二个显眼包,他并不是因为考得差,而是他太嚣张,破坏了教室的秩序,才被割掉舌头。最后那个传纸条的,其实也不是因为他真的作弊,而是因为他完全没把考试当回事。”

美玲听到这里,明悟了你想要表达的意思:“就是说,在考试时真正触发惩罚的,不是‘错’,而是——态度?”

“没错。”你点点头,“既然我们已经能够大胆腿侧,考试的目的不是为了成绩,而是为了维持老师和学校的某些‘阴谋’。所以她们在意的,就应该是作为学生的我们的服从——具体在考试和学习中,也就是每个人是否表现出敬畏和专注。只要我们在考场里认真仔细,就能躲过最直接的灾厄。”

慧敏迟疑道:“可如果态度才是关键,那我觉得在出成绩以后受到惩罚的学生应该更多...”说着,她自己都有点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你笑笑,继续剖析:“这就和连续且集中的三场考试有关了。达成惩罚的判定标准大概并不松散严苛。换句话说,会消失的那些人,大概本身就格外突兀。”

你抬起手指,一根根掰开:“三门课,大家总有自己最擅长也最喜欢的一门。那么在那一门上,只要拼尽全力,把题目尽量答好,就可以拉高评价;在其它不擅长的科目里,只要态度端正,考试的时候别嚣张轻慢地乱动手脚,认真答题,基本上就能安全过去。”

“可能关键在于,要扮演一个好好学习、认真考试的好学生。”

兜了个大圈,你总算把规则11给说了出来。

美玲和慧敏这下明白了。

如果还需要一些别的佐证的话——你拿出手机,现查文献并总结出来:“我们要明白一个道理:所有行为的底层逻辑都不单单和它表面上的完全一样,比如考试,不是对知识的考察,而是要结合整个社会的对‘因果’的在意。小乘佛教说,妄语要堕拔舌地狱。所谓妄语,不光是说谎,也包括自大、轻慢、不敬。那些惩罚,恰恰对应了这些过失——这也是我会这么思考的原因。所以拿出学习的态度,哪怕你什么都不会写,可能就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慧敏缓缓吐出一口气,脸色还是白的,但眼神里多了几分镇定:“那今天我们还有机会?”

“当然。”你点头,语气里透着笃定,“越多的考试,其实给了我们越多的空间去证明自己。只要我们不犯错,不被当成‘破坏仪式’的那个人,我们就能撑过去。”

“!还有几分钟上课!”美玲抓住你的胳膊,语气很急,“要不我们去跟老师聊聊天,探一下口风好了!”

你觉得这不是一个好提议。

如果是在乎成绩本身的考试,跟准备阅卷的老师去套近乎或者说软话也没用;如果是态度至上,那么过犹不及,显得你们太功利可能会造成反效果。

不过你确实有一些小tip可以分享。

虽然这一点,远没有你刚刚这样长篇大论的表达显得有理有据...

你清清嗓子,让自己看起来格外的认真。

你把那特殊角度下利用金光指引的方式来答题说了出来。

不出所料她们两个都露出来“别闹了”的表情。

“我知道你们觉得很荒谬,说什么跟着金光去选,听起来就像胡编的。”你耸耸肩,“可你们想想,就算没有什么‘金光’,考试里也一样有办法蒙对题。”

你耐心解释:“比如选择题,老师出的再怎么刁钻,都是人写的,不可能完美无缺。我们平时学的应试技巧就是:

1. 找自相矛盾的点——题目前面说‘所有’,后面却说‘有时’,那必然是陷阱。

2. 找重复出现的关键词——考点常常会在选项里出现多次,那就是正确答案的提示。

3. 找异常突兀的句子——太绝对、太极端的选项往往不对。”

你顿了顿,看着她们认真听的样子,又补上一句:“这就和我看到的金光一样。金光就是把这些规律显形了,你们就能更快地筛出正确答案。可即便没有金光,你们也能用这些方法蒙到不少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