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开口道，“有消息传出，有一能通鬼神的道士，要在朱雀大街开坛做法，说这竹纸断文脉，言之凿凿，吸引了诸多百姓前去！”

武曌闻言，眉头皱起。

“人能通鬼神？”

身为帝王，武曌自然不信鬼神，更是对这一类的传言嗤之以鼻。

若是谣传，她只会一笑而过，说裴家手段太过可笑，但涉及到当街开坛做法，这便勾起了她的好奇。

“婉儿，索幸现在无事，那便随朕出宫一看，朕倒要看看来自鬼神的启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