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他不禁痴了……
洪衍武心里的疑惑和不安,恐怕一时也无人能解答,不过有一些事情却是因他而起,也是因他而变。因为与此同时,在京城的各处地方,都在发生着深受他影响,与原本的历史走向有所偏差的情景。
永定门外景泰西里二号院的一间小房里,在一张堆满了花生壳和空酒瓶的圆桌旁,长着一副吊丧眼儿的“邪唬”,正热血沸腾地跟一个脖子上有道刀疤的人请战。
“程爷,您就让我带人去吧,丫过去虽然辉煌过,可回来人单力薄,已经是过了景儿的玩意儿了,谁还拿他当盘菜啊……”
“程爷”沉默了半天,却没说话,抬眼一瞟,问其他的人。“你们呢?都什么意思?”
总是爱打盹的“老猫”先笑了笑。
“照说是该不死不休,可毕竟‘红孩儿’和咱们的老把子‘大得合’得爷有交情,咱们过去也求过人家帮忙,这就翻脸不认人,好吗?”
“邪唬”急了,一瞪眼。“操!是他把尤三‘抬’进去了,好不好!这小子已经和‘雷子’搅一起了,还谈什么交情!”
老爱频繁眨眼的“皮子”马上反驳。
“不是那么回事啊,我都摸清楚了,人家‘湿了脚’找尤三‘盘道’,可这傻玩意儿不知深浅自己拿大,非作死谁拦得住啊……”
“邪唬”不爱听了,还想嚷。但“程爷”却一抬下颏制止了他,随后“程爷”便转头凝视还未发言的“二头”,颇有些意味深长地问。
“你呢,什么意思?”
一直沉默的“二头”不得不发话了,他想了想,才斟酌着说。
“硬茬儿无疑,谁都不想碰。要就得准备着‘大出血’,没一场腥风血雨不可能……不过,要想息事宁人恐怕也不行。先别说这事儿如果不出头,在小的面前没法交代。就说您还占着人家半条40路的事儿,现在吐出来舍得?所以到底怎么干,还得您掂量。”
“程爷”不禁又沉默了。
“二头”也照旧闷头抽烟,只不过他的眼里,已不为人知地浮现出一种阴冷的笑意……
右外东二条的一栋简易楼,田连长的宿舍里,东庄派出所的孙副所长也正在跟这位军代表做请示汇报。
“……就是这样,您去开会不在家,秦问就彻底抢班夺权了,我极力反对也没用。”
“他(妈的),他们还是有两下子,没想到真把人抓着了。”
见田连长不谈正题,孙副所长可有些急了。
“领导,我给您打过电话之后呢?下午您跟上级怎么说的?他秦问敢支持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