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噘着嘴:“嗯,这也绝对是他干得出的事。不过……嘻嘻,我倒挺想看看他到底拍到了什么。”
姜城远白了我一眼,我做了个投降的手势:“ok,不开玩笑了。”
他说:“刚才我表姐问我,刘靖初跟我是校友,我知不知道他的情况。其实她想用钱买回那段视频……”
我立刻打断他说:“你们太不了解刘靖初了,他为什么在咱学院里名号那么响?为什么老惹是生非,不招人待见啊?就是那个坏脾气。他那个人,谁惹了他,他不惹回去都觉得丢面子。对他来讲钱从来不能解决问题,他虽然没什么钱,但也不稀罕钱,最重要的是,什么都不如令仇者痛来得高兴。”
姜城远苦笑说:“我知道,我听说他以前在食堂为了抢一张饭桌就跟人家闹起来了,他跟我表姐在酒吧争执的时候,差点把我表姐的男朋友打了。”我摊手:“你表姐应该庆幸,他现在收敛多了。”
姜城远说:“如果你真的说服不了他的话……我想……我正好有一段他或许用得着的录音……”
我说:“我懂你的意思了,但我还是那句话,什么都不如令仇者痛,我可以帮你,但不敢保证一定成功。”
他说:“你试试吧,有录音在手,也总比什么筹码都没有的好。”
我笑他:“我还以为等价交换这种事情是我这种狡猾自私的人才会做的,像你这样的好学生,应该是公理正义先行呢。”
他笑问:“算是讽刺我?”
我说:“嘻嘻,不敢。我是说,人怎么能不为自己筹谋呢?完全理解。”我伸出手,“那录音给我吧,我去找他。”
姜城远却没动。
我顿时明白了什么,站起身说:“那我先走了,你等我的消息吧,我拿到视频了再来找你要录音。”
我跟刘靖初的关系密切是从大一开始就已经传遍了学院的了,至于后来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别人也不知情。尤其是刘靖初依旧三句话不离我的名字,我的事情不让他管他也要管,所以人人都以为我们就算没有跟以前一样成天腻在一起了,但感情还是在的。所以,姜城远是担心以我跟刘靖初之前的关系,我会站到刘靖初那边。
我走出十八楼,姜城远又追上来问我:“苗以瑄,你晚上没约人吧?我请你吃饭?”我说:“不用了,刚才等你的时候吃了两块黑森林蛋糕,不打算吃晚饭了。”他犹豫着说:“我没有你想的那个意思。”
我问:“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他说:“我知道!”
我想起了那次在安澜院的所见所闻,便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