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景梵挂了电话赶过来,大概花了半个小时。这半个小时里,说拿了录音回来放人的刘靖初没有回来,魏杨却出现了。当时,跟魏杨在一起的还有那次在停车场出现过的那几个人,他们喝了酒,手里还提着空酒瓶,一个个都醉醺醺的,走路说话都云里雾里的。作为经常在我们学校附近混日子的魏杨等人,那条平时很少有人问津的铜锣巷反倒是他们聚会的天堂。
他们看姜城远被铁丝绑住了,先是嘲笑他,说他就像一只被主人拴住的狗,后来还用酒泼他。
魏杨看着姜城远一身名牌,就动了歪念,把他的手机、钱包都抢走了,然后又想抢他那块价值不菲的名牌手表。
魏杨想摘手表的时候,把姜城远手上绑着的铁丝也弄松了。姜城远便挣脱了铁丝,跟魏杨打了起来。
魏杨打得极狠,酒精也冲昏了他的神志,他狠狠地踢姜城远,踩他的腿,其他在场的人也来掺和,越打越起劲。最后,魏杨一脚踩在姜城远的膝盖上,在场的人都听见姜城远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声。他们看他已经瘫在地上动不了了,这才扬长而去。
手术之后的第二天,我去医院看姜城远。他已经醒了,面无表情地半躺在病床上,一双眼睛暗淡无光,直勾勾地望着天花板。窗外阳光照进来,照得
他的面部轮廓更加深刻,却也更显苍白憔悴。
我看着他,不禁有点心疼问:“姜城远,你觉得怎么样?听说麻药的效力过了会很疼的,你还好吗?”
姜城远的身体不动,只是眼珠子微微转了一下,看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之前觉得私家病房里所有的布置都太素了,所以特意去花市买了一盆盆栽。我把盆栽放在病床旁边的装饰柜上,又说:“姜城远,这盆栽你喜欢吗?我想,这儿应该有点色彩艳丽的装饰,会显得没那么冷清。”
姜城远依旧只是眼睛动了动,问:“火鹤?”
我说:“嗯,花店老板说这种花很好养,生命力很顽强的。可能偶有风吹雨打的吧,但总能熬过去的。”
姜城远静了静,然后幽幽地说:“火鹤有毒,你知道吗?”
我尴尬:“嗯?有毒?”
他两眼发直地盯着我,突然,伸手一推,正好够到那盆火鹤,火鹤被他推落在地上打碎了。
外面有护士听见声音,急忙进来看,姜城远扫了护士一眼,命令地说:“过会儿再来收拾。”
护士觉得房间里气氛不对,就退出去了。
我问:“姜城远,你是在怪我吗?如果昨天我接了你的电话,早点去找你,可能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