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又是我错了,这是我第二次连累到你了。”
他用手指轻轻地拨着那支笔:“对不起……”
也许他不是在对我说,而是在对长眠于此的那个人说。
风轻轻吹着他的头发,他的头发长了很多,没有修剪,微微有点乱。我也挨着他坐了下来,说:“以前的刘靖初啊,总是觉得自己是对的,出了问题就是别人的责任,他是怎么都不会主动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的。”
他问:“现在这样……是好还是不好?”
我摇头:“不知道。”
我又说:“但是……姜城远是有心跟我作对的,这件事情不怪你。”我看了看天空,“要怪也只怪我自己蠢,还对他心存幻想。但是,我以后不会了……再也、再也不会了……”
我靠着刘靖初的肩膀,那肩膀令我觉得踏实安心。我闭起眼睛,没有再说话。我们就在沈航的墓碑前面静静地依靠着,一直从天黑坐到天亮,坐了一个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