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一直盯着他。周围很安静,只有病房里的仪器发出的有节奏的嘀嗒声。
嘀嗒,嘀嗒,嘀嗒。
我背靠着墙慢慢地坐在地上,心里仿佛总有一个声音在说,再等等吧,也许,再等等他就醒了。
他会从病房里面走出来,走到我面前。当我抬头望着他的脸时,他的嘴角会轻轻一勾,依旧是不冷不热,似笑非笑。他会问我:“苗以瑄,你坐在这里干什么?是谁给你资格为我哭的?”
那我要怎么回答呢?
姜城远,我从来都没有得到过爱你的资格。
但我就是爱你。
就像你固执地恨着我一样,我也固执地爱着你。哪怕属于你和我的时光早就已经垂垂老去,我依然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