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问:“这里怎么了?你对旧楼有偏见?”
郁桐又问:“你一出生就住在这儿吗?”
刘靖初说:“前年才搬来的。”
郁桐吃了一惊?:“前年?”前年楼市最不景气,满城都是便宜的新房,为什么他偏偏买了这种三十年前修的老房子?
刘靖初说:“这房子以前本来是我朋友的,她转手了,后来那个买家又把房子挂出来卖,我索性就买下来了。”
郁桐忽然站着不走了。刘靖初渐渐意识到身后没有人跟着,回头一看,发现郁桐包头的毛巾已经掉在了地上的泥坑里,也不知道是因为雨水还是头发里本身的水,她头上的泡沫开始流动,流了一脸一肩,眼睛也被糊住睁不开了。
她像被人点了穴似的傻站在那里。
刘靖初觉得好笑,说:“怎么,又不吭声,不求人啊?”
郁桐说:“不求人在我家里放着呢,我没带出来。”
他笑得更开怀了,说:“还有点幽默感了。”
郁桐闭着眼睛伸手乱抓:“你在哪儿啊?在哪……”她忽然觉得眼睛上一暖,有东西绵软而温柔地轻轻擦过去,她微微能睁开眼睛了。
她一睁开眼睛,对方的脸就近在咫尺。
郁桐的心“扑通扑通”跳了起来。
刘靖初低着头,小心地用衣袖给郁桐擦眼睛,又把她额头上的水和泡沫也轻轻擦掉。
郁桐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有星光,他的嘴角带着弧度,就连发梢都透着温柔。
郁桐心里满满的欢喜都快溢出来了,她突然开口说:“老板,我好喜欢你。”
刘靖初手里的动作突然停了,仿佛整个世界一切会动的东西都在那个瞬间停下来了:“你说什么?”
但很快刘靖初就发现郁桐的视线是微微朝上的,她没有看他,目光越过了他,停在他身后的围墙上方。那里放了一排陶罐,大大小小,五颜六色,被旁边一盏路灯的光包围着,看起来精致而有情调。
郁桐顿了一下才把她要说的话说完:“老板,我好喜欢你背后那排陶罐啊!”
刘靖初顿时松了一口气,有点哭笑不得地说:“这家的主人是陶艺家,他的院子可以供人参观,看见喜欢的陶品还能买走,你有兴趣改天可以来看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