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说无异于维护尊严。
舒意忽然有些同情她,放轻口吻道:“只要你告诉我原因,为什么要那么做?”
秦歌颓唐地望了望“天窗”,口吻有些嘲弄:“我说出来恐怕你笑话,其实都是因为一个梦,从小到大我一直在做那个噩梦。”
噩梦里,她是一个不受宠的孩子,家道中落,父母双亡,不得已投奔亲戚。亲戚是当朝大官,家中女儿成群,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偏那亲戚非常忌讳“女孩”,又碍于名声,不得已将她留下,置于偏院,打发下人照顾,自此不管不问。
主人家一旦怠慢,下人也就狗仗人势,口口声声拿她当表小姐问候,可眼神间的傲慢,却好似她连一个乞丐都不如。
事实上,那户人家的大小姐后来真的收留了一个乞丐。
下人们习惯捧高踩低,将真乞丐看得比天还高,却将她这个表小姐,视作尘泥一般低贱。
她的姨母生性软弱,在高门大户说不上话,见到那位大小姐自己尚要矮上三分,更遑论维护她?除了让她听话谦让,处处逢迎,再无别的关照。
她记得清楚,那家人姓谢,是王朝的贵族,高高在上,翻覆之间玩弄权术,生杀予夺,人命如草芥,何曾有过一次正眼看她?谢家的大小姐更甚。
“我在谢家约半年之久,始终没有见过她一面,听丫鬟说,她是王朝鼎鼎有名的才女,曾在圣人围猎时奇谋护驾,有功在身,比她的父亲更受朝野内外的关注,王亲贵族都想纳她入府,可惜……”
谢家一朝失势,她被一母同胞的妹妹陷害,被迫离家。
那妹妹是个十足的蠢货,不管是谁只要对她好,她就会同你掏心窝子,你说什么她信什么。因为无法忍受谢家下人的轻慢,以及三番四次请见却一直将她拒之门外的谢家大小姐的低视,还有那整个钟鸣鼎食之家对她的侮辱,她投向外敌,挑唆谢家姐妹之情,参与扳倒谢九的阴谋之中。
她以为她赢了。
“然后呢?”舒意声音发紧,迫切地望着她。
秦歌擦着眼泪说:“后来她回来了,用白绫绞死了我。”
或许死得太过凄惨,她始终难以忘怀那一幕。
从小到大被同样的噩梦缠身,看过医生,吃过药,却始终无法治愈,慢慢地她接受了那个噩梦,也将自己变成了王歌。
她厌恶一切美好的情感,势要将其脆弱的外壳捣碎,要将虚伪踩在脚底,与她一同冰冷。
果不其然,蒋晚也是个蠢货。
“你觉得荒诞吗?像不像一个黑色笑话?”她以前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