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花婶。”沈乔打开房门,回头道,“我累了,想休息了。”
花婶欲言又止,只能长叹一息,转身离去。
沈乔关上门,背靠在门上,低垂的目光里露出疲惫。
怎么可能没事,麻烦大了。
明璇要她当众自证清白,此举不仅攻破了城主金屋藏娇的谣言,也顺便羞辱了她。想象一下,这就好比要她在公众场合,面对一堆不认识的人,突然大声宣告:“我是处/女!”
神经病吧,这种事也亏她能想的出来,果然魔域里的人脑子都不太正常。
唉,赵沉临也不靠谱,他这个人的不稳定性太高,去抱他大腿的风险还不如自力更生来得安全。
沈乔抓了抓头发,愁得头都大了两圈。
翌日。
清晨的阳光澄澈干净,扎堆挤入大开的窗格,洒下一地的明晃晃。这屋子很少有这么亮的时候,显得那些长年累月飘在屋内的青烟都但淡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