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恢复还得一段时间。
赵蛮偏偏又较上劲了,余淼淼也让村里的妇人给他织一件,可不是余淼淼织的,他偏还不要。这回只能眼巴巴的看着,按下了心中的不悦。
余淼淼冲文氏道:“这件衫子给四爷送去吧。”
文氏应下,将那件衣衫单独包了,就出去了。
房轲收回视线,面上带着笑意,道:“不错。看起来是我占了便宜,只是提供一条路子,就白得了这纺线的法子和编织方法……”
余淼淼闻言眉头一皱,果不其然,就听见房轲继续道:“不过,当厉王的挡箭牌,风险好大呀,而且我们房家织工数千,你们这里做得到的,我们也能够,这些针法和线,我们房家也能够琢磨出来,既然知道是羊毛纺的线,那就好办了。”
余淼淼对房傲南有了解,第一回跟房傲南接触,就被他的无节操差点气死,现在对这个房轲如此说话,再加上她本来就觉得房轲长的奸诈,倒是没有太过意外。
心道,这兄弟两在做生意上果真是亲兄弟,都是一样的不要脸。
她冷笑了一下,也不是叫房轲一辈子当挡箭牌,等赵蛮自己建一条自己的商路就可以不用房家的了。
他们其实可以等一等,等到商路建好了,再找别的合作伙伴,还不止找一家,而是要将羊毛纺织品百花齐放,既然是百花齐放,房陵隐在其中也不打眼了,这跟杨渊将反复蒸馏酒的技术推广出去是一样的道理。
还不用给这么好的优惠,现在不仅将技术全部给了,连羊毛衫和羊毛裤也不沾染,房轲居然还不知足。
之所以这么急切,也是赵蛮急于尽快将牧民的经济控制在手中,这不是朝夕可成的,自然是越早越好了。
不过,这会也轮不到她出头,赵蛮直接吩咐孙氏将衣服都包了起来,拿下去了,沉声道:“不送。”
房轲眼皮抽了抽,暗自摇头,这赵蛮真是一点耐性都没有,生意人嘛,谁不是话里要兜一兜,留个讲条件的机会。
要是他这么爽快的答应,他就不是房轲。
哪知道,一语不合,就被人撵出去了!
余淼淼虽然也觉得赵蛮的态度太过生硬,这家伙真的不是做生意的材料。也不想想他买的那些羊毛等着运回来呢。
不过,心中也对房轲不爽,也冷声道:“那房大郎君就回去慢慢琢磨去吧。既然觉得亏了,上赶的不是好买卖。今天这些东西得了房大郎君的掌眼,想必也不愁卖了。这大宋有织造坊的也不只是房家一家,跟西夏有通商往来的也还有别的人家,我们多找几家,只是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