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记得是哪里了,她壮着胆子继续搓,搓着搓着,总感觉触感有些不一样。
总算是洗完了,她又拿了肥皂将自己的手仔细的洗了一遍。这才将被套塞进他拿来的桶子里,拿了饭盒汤盒,一股脑塞进去,才蹑手蹑脚的开了门,两头看了看,空无一人。
这才屏住气做贼似的摸到李似锦的房门口,门上贴了写了姓名的牌子,走道里有灯光,也不怕认错。
走近了,看见房门底下的缝隙里透出来的灯光,石墨吓了一大跳,生怕他突然跑出来,将自己抓进去。
这个臭流氓,这么晚了,还没有睡觉,还不定在做什么龌龊的事情呢。
她轻手轻脚的放下桶子,正要往回跑,突然听见熊嘉琪有些嘶哑疲惫的声音:“小墨,你在做什么呢,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石墨吓了一跳,走道那头除了熊嘉琪,还有技术组的阚盛然呢,两人正朝她迎面走来,她讪讪的说不出话来,好不容易想了个话:“回去跟你说。”
突然身后“吱嘎”一声响。
门开了。
李似锦出现在她背后。
石墨不敢回头,也觉得那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赶紧跑了,进宿舍的时候,眼角的余光还是看见李似锦正站在门口,看不清楚他的表情,她心烦意乱的拉回熊嘉琪,将门关上了。
熊嘉琪也累了,倒是没有多追问她。
石墨倒在床上,想着总算是解脱了,两清了。
李似锦也倒在床上,黑暗里目光灼灼发亮,心想,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二天闹钟一响,石墨就顶着黑眼圈起来了。
熊嘉琪不需要外出,还能多睡半小时。
今天她换了岗位,依旧跑野外,比起单调枯燥的守井口,坐巡井车来回去往不同的井口抄录数据,还是要有意思的多。
吃完早饭,出食堂的时候,正好碰到高泽鹏,这人一见到她,顿时脸色就黑沉下来了,浑身散发着怒气,跟之前的两次见面一样。
不知道自己何时跟他结了大仇,石墨也很烦躁,她也没有好脸色对他。
两人对视了一下,石墨很快挪开了视线,她佯装拿手机接电话,边往外走。
高泽鹏却一直盯着她看,看着她,就再次想起她虚与委蛇一把磷粉撒在他身上,差点将他烧死,两次驱动蛇虫想要咬死他,坏了他的大业。
高泽鹏无法将那视为一个简单的梦境,虽然他哪也没去,一直躺在医院里,可那伤痛和死亡的恐惧都太真实了。
就算真的是梦,他也认为是对他的警示,让他小心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