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苗妙人知道可有的闹了。
现在,他还得需要岳父的帮助,当然,他不可能一辈子跟苗妙人过,日后离婚,也得是苗妙人提出的,还得她是过错方,不然,有得他受。
这打听的不够彻底,不过高泽鹏至少知道了一件事,这姑娘上头有人关注,他的确不好做的太过明显。
擦肩而过的时候,他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道:“你最好安份一点,别以为我没办法治你。”
石墨闻言,并没有理会他,心里想着:神经病,电视看了多了。害人前还先宣告一番啊!
她摊开了手上的手机,按下了上面的“停止”键。
她有很多事情要做,没功夫跟这个见鬼的高书记闲扯淡。
想着时间尚早,她去运行组的办公室借了一台电脑,大家很热情的借给她了,她将新鲜出炉的视频拷贝了一份出来,借着内部通讯软件,点击了群发。
她明明就什么错也没有,昨天也知道了,家里也没有得罪过高泽鹏,凭什么三番两次受他辱骂?
倒要看看高泽鹏该怎么跟人解释。
发完了,她大步往外走,要去隔壁的项目部找三号线的巡井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