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原振带她出去玩了。
“你该多看看,多走走。世界很大,人总是待在一个地方,眼界太狭隘。”他说。
“以前没条件,小时侯我跟外婆一起生活,条件不太好。”柳韵诗说。
原振想起她那个妈,她手上有钱,也想不到要带女儿去开开眼界,增长见识。
柳韵诗也想到了柳兰茜,这对她和原振来说,都不是什么愉快的话题。她连忙转移话题,说:“小时候特别羡慕的,就是同学们放学之后都有课。有人学钢琴,有人学小提琴,有人是学芭蕾。我什么都没学过,一直特别向往。”
“这好说,现在学也不晚。”原振说。
回来后,住处就添了钢琴,也有了上门的老师。柳韵诗课业不重,娱乐也少,能圆小时候的梦对她来说,是想也想不到的事,她学的很快乐,不像那些被爸妈逼着学的小朋友,成天愁眉苦脸。
原振说:“小时候还有什么遗憾?都给你补上。”
柳韵诗抿着唇笑,在他脸上蜻蜓点水的亲了下。
原振扣着她的后脑吻她。
这个女孩甜美芬芳。她那些易于满足的小喜悦、小开心,常常令原振感到好笑又轻松。
这种轻松的感觉令人愉悦。
原振在她身上,本来就是为了寻求愉悦。当他满足了,便渐渐很少要柳韵诗为他做那些需要放下廉耻和自尊的事了。
她眼睛里的难过,毕竟是一件不怎么令人愉悦的事。
柳韵诗生活宁静、优渥。
相由心生,女孩子的气质多是由生活环境锻造出来的。柳韵诗一天天蜕变,大二的时候,就成了校园女神,有众多的追求者。
有一次原振路过她学校,一时兴起想去接她下学,却看见有男生拿着花,执着的从校园里追出来向她表白。
原振坐在车里挑眉看着,柳韵诗看上去没有什么情绪波动,她神情淡淡,坚定的拒绝了。
他不知道,柳韵诗在学校里,就因为这种淡然和沉静,被男生们视作高岭之花。
那天晚上,原振问起了她在学校的追求者,柳韵诗说:“我都拒绝了。”她有些战战兢兢,唯恐他不相信她。
毕竟她的妈妈做出了那样的事。
对原振这样的男人来说,小女孩说没说谎,是一目了然的事。她战战兢兢的样子让他好笑,他捏着她的脸说:“行,知道了,不用这么害怕。我是老虎吗?会吃人?”
但那天晚上他在柳韵诗身上使尽手段,弄得她上天入地,生死不由己,最后她紧紧地抱着他,在余韵中颤栗啜泣,他才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