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痕,在雨水的沖刷下更是疼痛不堪。
也不知道面具男到底是什麼東西,指甲可以變長,而且鋒利無比。
等同於拿著一把小刀作戰,如果不是蘇遠在路邊的垃圾桶旁撿到一把生銹的菜刀,就要吃大虧了。
而面具男的狀態也很不好。
左眼被重重錘了一下,青紫一片,完全無法睜開。
胸膛處有一道狹長無比的血痕,如果再進一分,說不得就要開膛破肚。
“呼,呼呼,該死,怎麼會這麼難纏...”
面具男氣喘吁吁,胸膛像風箱一般劇烈起伏,身體裏沸騰的血液讓他痛苦的快要昏死過去。
因熱量產生的高溫甚至將雨水蒸騰成水蒸氣,看上去氣勢驚人,可惜體驗者的感覺並不美妙。
畢竟面具男只是一個半吊子的血族,一旦用力過猛,體內的各種隱患就會爆發。
他,並不適合持久戰。
可惜,知道的似乎有些太晚了。
淪落到這個局面,不管是進還是退對他來說無疑都是不利的。
戰局的天平,已經傾向了另一邊。
“看起來,你的狀態比我還要不妙啊。”
蘇遠挺直腰杆,擦去嘴角的血跡,雖然渾身鮮血淋漓,疼的直抽抽,卻依舊露出了一絲猙獰的微笑。
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早已耳熟能詳,沒有廢話,蘇遠撕開雨幕,舉起菜刀直劈向面具男的面門。
要是命中了,絕對沒有存活的可能。
面具男眼中流露出一絲恐慌,強忍著痛楚,狼狽躲閃。
“哢!”
刀尖劃過雨滴,劈開了一塊面具碎面。
男人慘叫一聲,捂著臉連連後退。
然而蘇遠可沒有饒過他的想法,事到如今,已遠遠不是流血就可以結束這麼簡單了。
沖上前去,他一腳踹在對方的臉上。
伴隨著清脆的聲響,這次面具徹底破碎,露出了一張慘白,青筋裸露的臉。
見到此人的真面目,蘇遠不由一愣,眉頭緊鎖道:“你是,陳雷?”
“為什麼要殺我?”
蘇遠十分意外,記憶中的自己和這貨至今沒有講超過十句話,按理來說根本沒有發生仇怨的可能。
所以對方的目的是什麼,完全一無所知。
為什麼要殺你?當然是為了果腹啊!
早在一個星期前,陳雷就開始跟蹤和謀劃了。
雖然早就弄清楚了蘇遠的住處,但謹慎起見,他還是忍耐到了下雨的今天。
正當以為能飽餐一頓時,這個弱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