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所以村里决定把这个和庙会合在一起,一块举行。”古来斟酌着用词,“对你们的事情没有什么联系。”
“那村长为什么要说明天举办庙会?”李可作为五人组唯一的女性,也一直在扮演着发问人的角色,“我看村子里的那些墙粉刷都没弄好啊,上面的领导也没来,就这么快办庙会?”
“领导是你们找来的?”古来问道。
李可看了看吴记瑟,他点了点头,抽出一根香烟点燃,“我们想着如果有重要角色过来,村里或许就会收敛一点。”
“那位领导是个很不错的人,他即将退休,又听说了这件事,就主动过来帮忙了。”
“他还没退休是吧?”王元元皱紧眉头,“现在庙会提前,他也抽不出时间过来……我们要靠自己行动了。”
毕竟是还没退休的人,这两天又忙着交接手续,所以这种突发情况可能让他无法应对,王元元觉得他们也不能太依靠这个所谓的高官。
吴记瑟想了想,说:“我也不能肯定,只能先跟上级汇报一下,看那位是什么意思。”
说着他就离开座位,过了一会回来,表情比刚才还要沉重,“那位说……今天晚上坐飞机赶来,一定会在庙会之前到。”
“为什么?”王元元问道。
“不合常理啊。”张丽德也很疑惑,“他赶着投胎吗?”
“喂!别胡说!”吴记瑟狠狠瞪了他一眼。
能来这里的人都是做好了再也回不去的心理准备,村子的情况危机四伏,即便是最优秀的警察也无法从里面逃脱,旁人避之不及,像那种高官会赶着过来本身就很可疑。
吴记瑟做了那么多年刑警,破获无数大案,他并不蠢,很敏锐的从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又狠狠地抽了一口,看着点点火光即将燃到烟蒂,才把烟头扔在烟灰缸里,从口中吐出袅袅白烟,遮住了眼中那锋利的光芒。
吴记瑟很清楚,面前的这些人全都心怀鬼胎,所有人里没有一句实话,应东风还好对付点,只要张丽德跟他再处两天,什么都套出来,最麻烦的是他旁边的那位。
于英范。
他昨晚查过这个人,越惠来的低级干事,被应东风介绍来雅参村收购雅参,因为合同原因与村长有了争执,所以这几天才会呆在这里。
身份上没有任何疑点,过往履历也很清楚,但吴记瑟就是知道这个人不对劲。
无关乎证据或其他,而是出自刑警的直觉。他总觉得在于英范这张斯文温和的皮下,其实潜藏着一个恐怖的怪物,因为他有时候看人的眼神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