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究竟是什么？我见过很多长着树皮一样的人，他们不会老，也不会死。我想知道，他们口中的……”

“……”

话音未落，对方却突然骂了她一句。她只能凭借对方的语调，判断对方这是在骂她。因为对方说的是一种很古老又艰涩的语，她根本听不懂。

“什么？”乔慕茫然。

“你自己选择吧……”对方低喃，她抬起头，最后朝她看了一眼。那一眼里，暗含了太多的情绪，有着太多的欲又止。

这种感觉很复杂，乔慕只觉得无比沉重。

她听到对方命令开车，有一句轻叹，飘散在风里——

“你的使命，你的宿命……”_soso

(雨夜微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