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意见吧?”
张景军对着谭成辉问了起来。
谭成辉闻言,立马赔着笑脸:“没意见,军哥你随便砸,只要你消气就好。”
相比起把下面人叫过来让张景军一个一个算账。
砸包厢对于谭成辉来说,反而是小事中的小事了,能用钱解决的事情,从来都不是事情,不能用钱解决的事情,才叫事情。
与此同时。
医院。
在医院挂了一会点滴之后。
我醒了过来,刚醒来,便感觉到全身无比的剧痛,而这些剧痛之前在包厢的时候,因为肾上腺素和极其愤怒的作用,我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现在肾上腺素下去了。
疼痛感和无力感瞬间升腾上来了。
再接着,我睁开眼睛,首先引入眼帘的是病房,病床,以及吊着的点滴吊瓶,这个时候,我大脑还是有点空白。
一直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
“你醒了?”
章泽楠见我醒来,连忙关心的对着我问了起来。
我听到小姨的声音,瞬间回过神来,侧头一看,只见小姨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我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