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达成深度合作,进行一些基因编程之类的合作,可是......”
“有什么问题?”陈成问道。
“我对那家公司做了背景调查,发现他们成立的时间很久,但生物科技这方面取得的进展不多,多年前唯一发表的一篇论文是《通过编辑眼镜蛇毒基因与感冒病毒基因是否能够制造出新型病毒》,我怀疑这人目的不纯,需要陈董您亲自来一趟。”
陈成略微沉默片刻。
刚才他从新闻上也看到了一些当今的国际局势,而华夏与殷商表现出的态度,势必让一些人开始着急起来。
比如那些欧洲国家,似乎就是那些流窜到西部的匈奴。
想了想,陈成对电话说道:“你做的不错。”
“那这个人怎么处理?”
陈成无所谓道:“先晾他半个月,等我钓鱼回来再说,如果他有任何过激表现,直接报警。”
如果这人真和陈成猜测的一样,是打算借用生物科技公司的产物制造病毒武器,那完全可以直接报警抓他。
但目前证据不足。
政治游戏的规则早在数千年前就确定了下来,哪怕是如今的他,在明面上也需要遵守规则。
毕竟,如果连规则的制定者在明面上都不遵守这规则,这规则还有可能确立吗?
数千年来,正是因为陈氏的每一代都遵守游戏规则,所以才能够顺利走到现在。
另外就是,陈成并未在意这个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毕竟此次的变化虽说没有涉及到更多,但影响却足够大。
那下一次呢?